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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点小说>华年顿 > 第5章（第1页）

你这样做，是否会让你得到一分缓解？

……会吧，又也许不会，眉头蹙起朦胧的困顿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你变成一副自怨自怜伤春悲秋的模样？

独自关在笼子里的你，独自黯然神伤泪眼支离的你……

若说人脑海衍生两种意识，一个平静理智甚至是冷眼旁观的；一个易碎又多愁善感的，哪一个是天使，哪一个是恶魔？

连你自己都没有答案。

“然而似乎这样，我才能得到片刻喘息。”身体里仿佛有个声音这样告诉她。

这是一杯加入慢性毒药的酒，不不，不是酒，她不喝酒，是水，是她素日最常饮用的、最干净的矿泉。

纯净到极处的东西往往面临崩坏的结局，没想到这个道理有朝一日会在这种情况。

她拿起杯子，闭眼喝下。

饮鸩止渴。明知是懦弱无能的行为，却又一次一次打破该有的规范，眉色低垂，视线婆娑。

倘若有面明镜，你将目睹她是如何泪水潸然，颊面湿濡。微蹙的眉，晕红的眼梢，其中流露的似是痛快发泄的疯迷，又似溃不成军的神殇。

这是她第几次重复历史，没数过，很久没数过。

最后，一旁眼观幽咽姿态的你，与身陷沼泽不能自控的她，哪一个是天使，哪一个又是恶魔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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