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料理着晚餐,菜肴并不丰盛,只是几道简单的家常。
门铃突然被按响,女人随意地擦了擦手,起身去开门。
男人的呼吸较为紊乱,显然一路风尘仆仆。他随手关上门,径自将尚且温热的蛋挞放在餐桌上。女人是习惯在晚餐时吃些甜点的。
随后,男人迫不及待地开始大块朵颐,晚餐清淡,却令他甘之如饴。女人小口地咀嚼着,旁边叠着几个蛋挞。两人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饭后,他们准备一起散步,闲聊自是必不可少,话题也不外乎彼此的生活。男人已经有了家庭,坚持着他的事业与追求。而女人依旧孑然一身,一本书,一壶茶,一整天。
男人稍稍斟酌语言说:“权当为了二老,也应该考虑一下。”
他口中的二老,是女人的父母,也是男人的岳父母。
“随缘吧。”
见女人答得敷衍,男人也不消多说。
入秋的夜风仿佛能渗入皮肤,男人伸手碰了碰女人裸露在外的脖颈,发觉触感冰凉,便将自己的围巾解下,细心地替女人系上。女人将手放进上衣口袋目光平静地注视前方。
“当初我们为什么会分开?”
闻言,男人的脚步顿住,落在女人身后。
“记不清了。”
她回头看着他,莞尔笑了一下,说:“我也是。”
风飒飒的,他们的脚步声一致而稳健,谁都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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