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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（第1页）
“师父，为什么越心思单纯的人在练武上越强大？”
“因为一心一意，只顾一件事。而且心思单纯的人足够强大，才不会被小人所害。”
“那师父，为什么还总有正道之人被魔道所杀？”
“也有魔道被正道所斩啊，万事万物，阴阳相生，有正就有邪，有生就有灭。况且正道不一定对，魔道不一定错。”
“那师父，你觉得我是什么？”
“那就要看你选择。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，你必须学习这些东西，用来守，或者攻。”
“那师父……”
“——有话快说，我还有去听书。”
“……”
“师父，你觉得人像什么？”
“人像什么？”
“你觉得像什么？”
“我以前觉得像水，可柔软似水，也可坚硬为冰，可散而为雾，又可以凝而为霜。无数变化都在其中。后来觉得人像烛火，像灯，每个人都是一盏灯，只不过有亮有暗，像是天上的万千星辰。会熄灭会燃烧，也会被别人重新点燃，温暖的让人想哭……可是我后来感觉人像太多事物，反而没有最开始觉得人像水时那么清晰了。我感觉迷茫。”
“傻徒儿。”
他拍了一下我的脑门，声音轻得像要融化在这清晨的山风里。
“不管像什么。”
“人，就是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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