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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皇后死了？”姬然突然问道。

程雪一愣，“你不知道？”

程雪一进来就劈头盖脸对着姬然一顿骂。说姬然仗着皇帝的宠爱草菅人命，说她们皇家的人都一肚子坏水。听了半天，姬然这才知道，皇后死了，而她这位好母亲，把这一切赖到了她头上。

没有感情，缺少共鸣。

姬然对皇后这个女人无感，但还是觉得可惜。毕竟，皇帝哥哥又不爱她。

姬然根本就不用去想谁把脏水泼到了她身上。

贤妃，德妃？

不管是谁，做了什么，都没有用。

除了皇帝，没有人能让她去死。

而皇帝，永远不会让她去死。

“可怜的女人。”她心说。

丝毫不用担心自己的处境。

她只是觉得皇后有点可怜，一个没什么用的人就这样给当了靶子。

可是看到程雪那副痛心疾首悲天悯人跑来兴师问罪的样子，她就忍不住想刺刺她。她这个母亲，最是胳膊肘往外拐。

“不过，死了倒好。”姬然脆脆地说道，“在这后宫中，一是荣宠，而是权势。两样都没倚仗到的皇后。在这宫中，就是弱者。弱者，注定了迟早像蝼蚁一样死去。”

曾经，姬然还是很喜欢程雪的。

程雪只是姬妾，没有资格把孩子养在身边。

姬然六岁时，才得了恩典，回到母亲身边长大。

姬然记得，初见程雪时，远山青黛，冰肌黑发，真如仙子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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