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奕一走,偌大的府里就只剩罗姇和班舒二人,更显空荡,平日里也是寂静的可怕。
班舒也经常出门,也不知在做什么。罗姇也只好每天往万卷阁里跑。
这天,天气晴朗,艳阳高照。
罗姇依旧窝在万卷阁的角落里,安安静静的看着手里的“奇闻札记”。上面所述所讲都是她不曾见过的,因此很是新奇。
看的入了神,直到晌午才抬起头,揉了揉快要僵硬的脖颈,这才回府去了。
刚吃过饭,班舒便走了过来,摸了摸罗姇的脑袋:“姇儿可想学习琴棋书画?”
罗姇一愣,还未想好,又听班舒说到:“女孩子学习一些总是好的。”班舒看向远方,似是怀念:“你娘亲最擅长这些了,几乎没有什么她不会做的。也正是因此,还未出阁的时候就有许多姑娘认识她了。”
罗姇歪着脑袋认真听着,了解她从不知道的娘亲。
“她总是比人快一步,我们幼时关系并不好,我那时也不喜读书,总爱往外面跑。她觉我性野,我嫌她无趣,大抵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。”
班舒嘴角翘起,看得出来,她很怀念少时无忧无虑的日子。
“那姨娘是怎么和娘亲好起来的呢?”
怎么好起来的啊。。。。她幼时性子野,又不服管教,爬树抓鱼都有份。十一岁那年她去乡下的庄子小住,耐不住天气热,就和几个堂兄弟一起下河抓鱼。他们家只是商贾,士农工商,家里也没有那么多规矩,十多岁了她还和男孩儿一起玩,而且她也从来没把自己当过女孩儿。
大家都拎着着一个小桶,抓的鱼就放在桶里,最后再看谁的多。那时候也没有赌注,单纯图个乐子。
他们人多,聚在一起闹哄哄的,鱼早就跑了。她不愿意服输,就跑远了些去抓,远了,水也深。
谁知鱼没抓到,倒是脚抽筋了。会凫水的都知道,在水里最怕遇到的,就是脚抽筋,任你泳技再好也没用。
她虽然胆子大,到底也只是个小姑娘,被吓得直慌了起来。现在想想也觉得后怕,若不是苏袖出现,估计现在也没有班舒这个人了。
即使已经过去了很久,可班舒仍记得那是的情景。那时候苏袖虽然年岁还小,却已经是玉雪可爱,隐隐有美人的样子了。
她既不会凫水,又没有力气,可还是紧紧拉住了她的手,也拉住了她的整个生命。
班舒没再说话,罗姇见她一脸怀念之色,也不打扰,只静静的坐在一旁。娘亲小的时候。。。。。会是什么样子呢?
半晌,班舒回过神,接着问刚才的问题“姇儿要学习琴棋书画吗?”
罗姇点头,她也想像娘亲那样,这样娘亲也会很欣慰的。罗姇忍不住眯起眼,低头将脸蛋贴在玉佩上,甜甜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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