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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，他还是没有将琳琅葬入柳家的祖坟，他在那破庙旁边给她立了个墓，碑上没有写柳家妇，只写了“上官琅”三个字。

他知道她是不会喜欢入他的祖坟。

曾经他也问过上官尘，为什么琳琅会选择自焚而死。

上官尘表示她也不知道，总之，不会是因为他。

可他觉得，多少与他有些关系——琳琅在柳府住了那么多年，可从来没有想过寻死。

再后来，他辞了官，在那破庙旁边盖了个小茅屋，日日守着她的墓。

旁边除了那个疯婆子再没有别人。

他没有赶疯婆子离开，因为他觉得她挺熟悉的，许是琳琅身边伺候的人也不一定。

对了，那疯婆子似乎认识他，还能叫出他的名。

她会痴痴地笑着叫他“云生”，那是琳琅给他取的诨名。

已经二十年没有听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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